“臣听到,许多学子都在传诵真宗皇帝的《劝学诗》。”
“书中自有千钟粟,书中自有黄金屋。”
“学子们皆言,要以此为志,考取功名,报效朝廷。”
“现在汴京城内,学风蔚然,士气高涨。”
苏轼对着赵顼一揖。
“臣是来恭喜官家。”
“来年省试、殿试,必将人才济济,为我大宋再添栋梁!”
这话一出。
垂拱殿内的臣工们,脸上纷纷露出了然的神色。
果然是这一手。
搬出真宗皇帝来压人。
这一招虽然老套,但确实好用。
毕竟谁敢说真宗皇帝的话不对?
而吕惠卿和王安石等新党高层,却没什么反应。
吕惠卿甚至还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赵顼翻看着手中的奏疏,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频频点头。
“好,好啊。”
“真宗皇帝的《劝学诗》,乃是我大宋留下的瑰宝。”
“学子们能以此为勉,朕心甚慰。”
赵顼合上奏疏,把话题一转。
“刚才吕惠卿弹劾赵野,说他言利,有悖圣人之道。”
赵顼看向苏轼和章惇。
“对此,你们有什么想说的么?”
来了。
“臣有话说!”
章惇一步跨出。
目光如电,死死盯着吕惠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