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学和国子监那边一旦闹起来,那是众怒啊。”
章惇没有说话。
他在屋里来回踱步,脑子飞速运转。
吕惠卿这招很毒,利用的是舆论,是道德制高点。
要想破局,就不能硬碰硬。
必须另辟蹊径。
片刻后。
章惇停下了脚步,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了。”
他招了招手,示意苏轼靠近。
“子瞻,你且听我说。”
苏轼连忙凑了过去。
章惇压低了声音,在苏轼耳边快速地低语着。
皇宫大内,福宁殿。
赵顼坐在御案后,手里捏着一本奏折,眉头锁着,半晌没翻一页。
“踏踏踏。”
一阵细碎却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殿内的沉寂。
张茂则躬着身子,快步走到御案前。
“官家。”
赵顼眼皮未抬,将手中的朱笔搁在笔山上。
“讲。”
张茂则往前半步,呈上一份折子。
“皇城司刚递进来的密报。”
赵顼拿起折子扫视了片刻。
“啪。”
赵顼的手掌拍在御案上。
年轻的脸庞上布满阴霾。
“这吕惠卿,竟如此小肚鸡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