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文花简直恨铁不成钢:“傻儿子,管他是不是!你就这么说!谁还能去验?”
齐峰犹豫道:“我找机会和父亲商量一下。”
彭文花道:“峰儿,要么不做,要么就得快!快!快!”
————
岩石构筑的广阔穹顶下,黑暗。。。浓稠如墨。
地下水潺潺流动,祭火跃动噼啪而响。
这些声音交织一处,似某种神秘的低语。
而飘渺的诵读声正从广场上黑压压的人形轮廓中传出。
“天地之初,唯雨狂落。
那雨,非滋养之水,乃是无序乱流。
直视雨水者,目盲。
聆听雨声者,心疯。
于是,神撑开了伞。
此乃最初恩典。
。。。。。。
。。。。。。
今有弟兄姐妹,魂归伞下。
非为惩罚,乃是回归。
他们重融于神的庇护之影中,归于最初的安宁。”
教义诵读完毕,广场上静默无声,没人显露悲伤。
齐彧跟随齐照置身人群,低声附和经文的尾音。
很显然,伞教已经用一种特殊的方式感知到了陈秉亦和向南风的死亡,如今这场深夜祷告,便是为逝者而设。
至于复仇。。。
没人提。
也没人去追。
顶多知道有人对伞教怀有恶意。
神明以死亡为乐——无论是异教徒,还是自家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