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名衙役声音发颤地插话:“头儿,最近城东一直有怪事传闻,会不会。。。真是那种东西?”
孙成呵地笑了笑:“那这脏东西还挺挑食啊?”
想了半晌,他也想不明白。
忽的,他注意到一辆马车从不远处而来。
扫了眼马车,他忽的起身,一溜小跑过去,恭敬地停在车外。
马车掀起一点,内里显出一张美妇侧脸。
这正是二房主母——彭文花。
孙成垂首敛目,不敢直视,低声将案情一五一十地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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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
更多消息已汇总,整齐地码在桌案上。
齐长吉仍未归府。
齐峰倒是从外面回来了。
彭文花直接把那一叠信息推到了他面前。
齐峰随手翻了翻,不以为意:“娘,外城每天死那么多人,你关注这三个人干什么?”
彭文花指着其中一人道:“这人叫陈秉亦,表面是富商,实则为伞教之人,此人之前出没大房三房府邸数次。
至于查他,倒不是因为他死了我才去查,而是昨天我发现,黑熊武馆几乎一统城东后,居然大张旗鼓地在醉仙楼宴请他。
我好奇他们想干什么,这才去查了查底细。结果刚摸到点门道,人居然就死了。”
“伞教?”
“峰儿,你觉得你爷爷为什么把采药楼给了大房三房?”
“还不是堂弟乡试拔了头筹,老爷子觉得脸上有光,看见指望了呗。”齐峰嗤笑一声,“除夕那会儿,我本来还想试试这位堂弟的深浅,可惜他藏得紧。。。没想到,倒是憋出个第一来。”
说着,他想了想道:“其实堂弟乡试第一,对我齐家来说,未必不是好事。”
彭文花冷笑一声:“好事?你倒是有容人的心,但他齐彧凭什么第一?
要我说,这世上哪有这般好事!
之前不知道,还怀疑他用了秘药,如今见了这伞教,总算明白了。
你大伯三叔早和邪教勾结,他们定然给你堂弟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邪术!“
齐峰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