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彧淡然一笑,摆了摆手:“侥幸而已。”
旋即,他看到另一边对他使着眼色的堂姐,便道:“我还有些事,先走一步。”
韩彦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闪烁着几分感激。
乡试时,他面对甄天霜之所以直接认输,其实就是心里自卑了,觉得自己的下等资质就是不如上等资质。
结果。。。齐彧这么一个没有接受密文洗礼的人却用武道把甄天霜给废了,这让他心潮澎湃,重拾了信心。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拍脑瓜子,喊道:“齐哥。。。”
然而,齐彧已经去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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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彧邀请堂姐登上了自己的马车。
丁义御车。
堂姐的马车在后跟着。
车轮碾过泥道,辘辘作响。
未等齐彧开口,齐照已怒道:“陈秉亦真不是个东西。他要么是在两边吃好处,要么就是想联合一名黑伞,彻底掌控我齐家。”
陈秉亦,就是陈上师的名字。
齐彧目光微凝:“他给了我十天时间。堂姐,你许诺他的代价,想必不轻吧?”
“还行。。。”齐照俏脸含霜,然后从怀中取出一本通体漆黑的册子,五指轻轻抚过封皮:“我日夜研读这教义,不敢有丝毫懈怠,只求心中虔诚。只要熬过三年,便能正式升任内务使。。。到那时,就不必再受制于陈秉亦了。”
齐彧沉默着。
他心中大概明了。
大房与三房当初能从虎口夺食,安然从二房手中拿下采药楼,十有八九也是借了伞教之力。
如今,这份倚仗却成了新的问题。
前狼后虎,皆怀噬人之意。
他神色微动。
齐照何等敏锐,直接道:“今日我带了许多礼物来,本是想投石问路,借机与其他外务使、内务使缔结联系。毕竟,若只依靠陈秉亦一人,终究受制于人。。。可惜无用。
伞教内部严禁争斗。我齐家是陈秉亦牵头的,旁人不会插手。。。”
说着,她又笑道:“真是的,明明是我该头疼的事,怎么和你在这边诉苦了。。。没事的,堂弟,只是很寻常的问题,你专心练武,就别管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