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除主考官外,另有两位副考官坐镇。
三人虽分属不同派系,却皆是官府中人。
主考梅应,乃上级派驻巍山城的巡查使,身着深青官袍,面容清癯,目光沉静。
副考房绛、郑豹一文一武,皆是城主府心腹。
房绛一袭儒雅蓝衫,气质温文;
郑豹则一身玄色劲装,壮彪体阔,不怒自威。
听闻小吏禀报,三人视线短暂交汇。
房绛抚须轻笑,率先开口,赞道:“首轮不借热力便得甲上,此子确是璞玉浑金,厉害!”
至于什么用了禁药,他直接滤过了。
很简单的道理。。。
用了禁药,还会让你知道?
再说了,若是你本来就行,那无需用禁药也能通过考试;若是本来不行,用了禁药也不可能做到不用热力就得甲上的地步。
而且这种禁药,一来难得,二来后患无穷,甚至折损潜力,强行使用,无异于自毁前途。
明眼人一看便知是家族内斗的伎俩。
主考梅应忽道:“寅六,是何人?”
小吏躬身答道:“回大人,听闻名叫齐彧。”
“齐彧?”
梅应看向周边。
梅应目光扫过身侧二人。每年八品武者如过江之鲫,他自无暇——记名。
“房大人,郑大人,可曾听闻此子?”
郑豹、房绛彼此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
梅应微微颔首,看向小吏:“去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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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
小吏快步返回,躬身禀报:“三位大人,已查明,那齐彧是齐家三房的独子。”
台上陷入短暂的沉寂。
郑豹眼珠一转,猛地一拍身前桌案,震得茶盏轻响:“乱用禁药,非同小可!既有实名举告,理当立刻将二人带下,严加审讯!否则规矩何在?”
房绛拢了拢袖口,温声笑道:“郑兄,依我看,更该严惩那诬告之人。若因些许妒才之心便可随意攀诬,耽误了真正的良才应试,我巍山城未来堪忧啊。”
郑豹浓眉一拧:“房兄此言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