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作为母亲,自然开始命人为齐彧准备干净衣物、拜帖、资财。
待到室内安静,她轻轻拉住儿子的手,目光在他身上细细打量,眼中既有满意,却也透着一丝心疼。
她知道刚过去的年会上的暗潮汹涌,也知道自家丈夫还有那位大伯都开始押宝压在自家儿子身上。
这种压力。。。很难承担。
柳氏很心疼儿子。
齐彧忽问:“娘,此前有关雪人,土石傀儡的事,儿子问过你。
儿子还说过从外城回来的路上,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
那时候,您说要我专心武道,莫要分心,也莫要去外城。
可现在,您对于我去外城却还不阻拦,是事情已经解决了吗?儿子现在有资格知道了吗?”
柳氏看着他,双唇微动,欲言又止。良久,她才缓缓开口,语调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慎重道:“并非母亲有意隐瞒于你,也不是你没有资格知晓。
只是此事错综复杂,其中牵扯甚广。
咱们府中的护院武者,尤其是你大伯那边,已有不少人不幸殒命,只是一直未曾告知于你罢了。
此事尚未彻底了结,只是外城如今已暂无危险。
为娘与你父亲思虑再三,觉得你还是暂且不知为好,以免分了心神,反倒于武道修行不利。”
齐彧道:“母亲,既然此事如此复杂,孩儿也无意知晓其中细节,您只需告知孩儿,那日跟随孩儿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柳氏沉吟许久,终于吐出一个词:“祭品。”
齐彧沉默了。
简单的一个词,他已经能够推测出许许多多的东西。
那日所见分明是纸级妖魔。
而娘既然说是祭品。
那。。。看来,在他未曾见到的黑暗里,已经开始了某种“娱神”的血斗。
毕竟,妖魔可是神灵最爱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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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缓行,碾过护城桥的光影,入了外城,停在灵蛇武馆门庭之前。
齐彧跨下马车,迎面而来的并非馆主宋青洪,而是宋雪。
宋小娘子一袭素净劲服,水杏眼,高马尾,英姿飒爽。
“齐公子来此,可是《灵蛇拳》已有所悟,入了八品之境,想求后续杀法,以在一月之后的武考中博个武生功名吧?”
齐彧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