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次战斗,他感到气血竟是凝练了不少。
果然。。。战法就是需要战斗。
上完药,他撑起身子舒展筋骨。
入了九品后,这点小伤恢复得快,涂了药,一两天便能痊愈。
他赤着上身,肩宽腰窄,肌理分明。
阿碧偷瞄一眼,忽觉一道灼热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顿时耳根发烫,后退半步,想起那晚荒唐之事,她结结巴巴道:“少。。。少爷,今日夫人带人来,说不准是您未来岳母。奴婢。。。奴婢永远是您的,可眼下。。。总归不大合宜。。。”
“未来岳母?你怎么知道?”
“是。。。是奴婢猜的。”
阿碧低着小脑袋,声音细如蚊蚋,“有时候。。。奴婢的直觉还挺准的。”
屋内一时静了下来。
阿碧见没声音,又小心抬头,偷眼看少爷。
可在看到齐彧强壮身躯的一刻,她又急忙娇羞地低下了头。
齐彧瞥了眼窗外,天色尚早,确实不宜放纵。
不过武者气血旺盛,自上次与阿碧云雨一番后,他练武时都觉筋骨舒展,顺畅不少。
他伸手捏了捏阿碧的鹅蛋脸,少女肌肤如绸,触手温软。
“走了。”
他收回手,大步往外走去。
他要去寻护院统领丁义。
方才与孙大云交手时,他已知丁义今日未曾外出。
————
丁义正面色铁青地坐着,坐在窗沿前的黑暗里。
他双拳紧握,神色紧张,直到外面传来一声“丁哥,少爷来了”的通传后,他才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着咽了口口水,然后平复神色,起身走出了这黑暗。
这位齐家的七品护院统领有些好奇。
他与少爷平日里几乎没有交集。
他是三爷的心腹,行事稳重;而少爷整日流连于烟花柳巷,放浪形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