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的是,林白低下头,发现神龛已经恢复如初,上面漆黑的霉菌一样的诅咒,消失了。
自己的心头血,也已经回归原处。
刚才那股心头的温热,就是自己被偷走的一半心头血。
说来也是缘分。
如果没有这一半心头血,他在刚才的重伤之下,也不知道要躺几个月,才能恢复行动力。
在这个危机遍地的世界中,说不定永远都没那个机会了。
“不过,这是……什么东西?”林白目前还不能动,只能操控丁晨,举着神龛,不断把玩、观赏。
没了心头血后。
按理说,神龛中供奉着的,应该是一只绣花鞋。
之前疯女人脚上的确穿着一只单独的绣花鞋。
但她好像,并没有把那东西留下来。
或许是不想和自己沾染上更多的因果?
可神龛里的东西,却又比绣花鞋,更加神秘难测,看得林白都直皱眉头。
那是一个泥土小人。
轮廓很不清晰,就像一个正在发育的胚胎。
虽是泥土。
可当林白操控鬼,把神龛贴到自己耳边,竟然能听到清醒的心脏跳动声。
泥土胚胎中,似乎孕育着一个真正的生命!
这也太邪性了!
林白越看,越觉得恐怖。
但冥冥之中,他又好像和这东西,有着一丝亲近。
“对了,我的心头血,真的全部回来了吗?”
“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东西异常亲切,简直就像我自己的孩子一样?”
林白盯着神龛里的泥胎看了半天。
突然产生了一个滑稽的想法。
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孩子是我留给你的礼物?
他越想越可怕,脸色甚至有些煞白。
因为林白还留意到了一个细节。
刚才那不知道是疯女人,还是被诡神占据了意识后的鬼,是不是在自己身上打冷战了?
林白挣扎着无法动弹的双手,感受着万刃扎身的痛苦,企图想抱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