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鱼柔眯着眼睛笑道:“我爹爱酒,我七岁便跟着他饮酒了,便不曾喝醉过。”
江寒顿感惊讶,这姑娘,竟然这么会喝酒?
梁云栋和沈妙也端起了酒盏浅呷,喝过一口之后,梁云栋脸上顿时升腾起红云,轻咳道:“好烈的酒!”
沈妙反应比较平静,但喝了一口之后依旧有点脸红。
江寒环顾一周,得,只有萧鱼柔是真正会喝酒的,梁云栋和沈妙显然是不会喝,也不喜欢喝。
江寒笑道:“萧姑娘以为我这酒价值几何?”
萧鱼柔沉吟了一会,说道:“汾酒之中以天仙倒为最,天仙倒一斤可以卖半两银子,这酒比天仙倒更香更烈,理论上可以卖得比天仙倒稍高一些,但天仙倒盛名久矣,这酒的定价,不能超过天仙倒。”
江寒道:“这酒我打算定价三两银子一斤。”
此话一出,萧鱼柔顿时吃了一惊,自己都这么说了,江寒竟然仍想定这么高的价格?
“这价格太高了一些吧?”
江寒笑了笑道:“天仙倒确实盛名久矣,但倘若我的价格定得比天仙倒低,我的酒更加难以引人注意,俗话说酒香还怕巷子深呢!但我若是卖出天仙倒高出数倍的价格,势必会在第一时间吸引许多人的注意,大多数人不会买,也买不起,但总有那些富足的酒徒会买去尝尝,等到这些人尝过之后,我这酒的名声自然会响起来,将来也势必会超过天仙倒。”
看着江寒侃侃而谈的模样,萧鱼柔心中也有些触动,端起酒盏,将盏中剩余的酒喝了,品味了数息后,道:“这酒确实极好,但毕竟没有名气……”
江寒笑道:“想要名气还不容易?自古以来文人墨客都喜欢痛饮,只要有诗词相助,自能扬名天下。”
萧鱼柔道:“可是,扬名天下的诗词哪有那般容易得到的。”
江寒笑道:“容在下说句狂妄的话,在江某看来,写出扬名天下的诗词,就好比吃饭一样简单。”
此话一出,萧鱼柔顿时愣住了,这已经不是狂妄了,而是非常的狂妄!那有人这般自夸的?写出传世的诗词跟吃饭一样简单?
虽说江寒确实写出好几首诗词闻名京都,可说出这话也未免太过自负了。
就连沈妙也是秀眉微蹙。
只有梁云栋妙目盈盈,凝视着江寒,对他的话不仅没有质疑,反而充满了期待。
这姑娘不信我啊……江寒笑道:“非是江某自负,传世诗词,江某斗酒可作千百篇!”
说罢,他端起桌上的酒盏一饮而尽,道:“我便在此作上一首。”
萧鱼柔面露喜色,道:“取笔墨纸砚。”
江寒笑道:“何须用笔?江某随口诵来就是。”
此话一出,梁云栋,萧鱼柔,沈妙更加好奇他会吟出什么样的诗。
江寒站起身来,看向亭子之外,暮春时节,山花焕发。
“此诗名曰:《山中对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