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扇一掩,一个吃痛,老马吱哇吼来一嗓子。
不备这招儿的闫应元,骇然见掩了人指头,也忙下意识紧着复再松门扇补救。
那老马,业就正趁这个功夫,一个鱼贯,竟就此门缝钻到了里边。
临了,得逞之姿,还急冲外长随打发,叫门外好生守住,不得外人相扰。
事已至此,人已混入难奈何。
闫应元无法,一声长叹,独排闷气。
既是轰不走,也就只好檐下一叙是矣。
“你。。。。。。”
“唉。。。。。。”
“罢了罢了,随我来吧。”
重掩合门,闫应元挎着四方步,头前引就老马檐下廊前说事。
临到正屋头儿,还小心合严了门,才缓身自旁拽了俩竹凳,近摆檐下小桌底。
而此时的马为民呢,亦准许久未来缘故,一路穿院时,就不住左右撒望眼。
见是墙角堆乱劈柴,烧壶灰堆,酱缸,正檐破瓦,脚下土泥的,不由觉着不是滋味儿。
一挑眉,随放大剌剌,一屁股坐到闫应元刚排近的竹凳子上。
“呵。。。。。。”调侃嘴角一个斜咧。
“闫老弟呦,老弟!”
“你。。。。。呵,你说你这一身麻衣,茅舍陋巷的。”
“给自己搞成这穷酸相,你给谁看呐,啊?!”
“人都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可就你老弟这抠抠搜搜的,清贫如此,你。。。。。你这传出去,外人他也不相信呐。”
“年节头儿上时候,咱老马好意,同僚一场嘛,啊。”
“又。。。。。这个,都是国公爷的人。”
“我是实在心疼你,寻思拆对着手头儿现银子,给你置办套宅子。”
“可您家这老太爷,那是可真够瞧哒。”
“这家伙,给我这通骂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