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语儿都讲什么,养儿防老。”
“纯纯他娘的狗臭屁。”
“我扣你的船,就是想说给你小子提个醒。”
“搞私盐搞老子头上来了?”
“你先回去问问你爹有没有这个胆!”马为民立喝。
听及这话,黄三儿瞬来吓个不轻,其人自知不好再辩,腿一软,紧着跪下轿边儿,好般讨饶,撂了底。
见闻去,轿里老马赖再费心这等杂情上,一声长叹。
“唉。。。。。。”
“滚滚滚。”
“他妈的,这事休再提及。”
“饶你小子一回,滚回家去。”
“至于那几船盐嘛,你也就甭想啦。”
“这老子还闲堵不住外边儿的嘴呢。”
“全当给你长个教训。”
“倘是日后再犯我手上,看不扒了你的皮!”老马严词逐人。
现下,跪伏轿前那黄三儿,深惧非常,哪儿还有讨价还价的底气。
几尽屁滚尿流般,与之刚下世故谄上,游刃有余完全脱了相。
紧着夹两条腿,慌不迭地一溜烟儿就落跑矣。
此事毕,马为民燥着一颗心,悬在胸口,也较再没功夫絮烦这些。
不由急慌嘴儿,亦紧促长随轿夫等,朝去那搭事同处扬州公办,闫知府,闫应元家院终是急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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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一轮明月当空挂,扬州城里,歌舞不尽,流转风华。
世人皆道,是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定扬州。
二十四桥去,歌馆续无休。
萧瑟琵琶曲,难闻风雨破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