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看着”的他,始终在。
不参与。
不评判。
就看着。
就像那一面镜子。
念头来,照见。念头走,镜面空。
他不去压,不去控制。让它来,让它过。
王晓亮站在那里,第一次觉得自己和自己的情绪之间,拉开了一点距离。
哪怕只是一点。
他懂了。
观喜怒于己身,察起心动念。
全身放松下来。
你想你的,我站我的。
你来你的,我松我的。
不知道站了多久。范奇山先收了功。
往常都要站两个小时,今天四十分钟就动了。
王晓亮能感觉到他的动作。
也睁开眼看他,范奇山轻轻甩了甩手腕,没解释什么。
王晓亮也收了。
他没上楼洗漱,倒了杯温水,坐到沙发上。说不清在等什么。
他想和范奇山交流一下,这种感觉。
密码锁响了。
“滴滴——”
门开了。刘新宇走在前头,杨青玉跟在后面,再后面是保姆。杨青玉和保姆手里一人端着一个托盘,上面码着包子、粥、煎蛋,火腿,小菜。
刘新宇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往楼上喊:“必胜!下来吃早餐!”
楼上传来罗必胜闷的应声:“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