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我很君子好不?君子动口不动手,小人动口又动手。”
“伙计,再来六杯咖啡。”
楚河心情很是高兴。
“你自己慢慢喝,我结账走人。”
花非花准备起身。
楚河一把拉住她的皓腕,“全国都解放了,你往哪跑?”
“你……”
花非花知道自己不是楚河对手。
“打不过就温柔点。”
楚河笑着说。
花非花白了楚河一眼。
这小子是不是有毛病?自己都能当他太太太祖奶奶了。
难道年龄不是问题?
修炼界没有人太看重爱情。
追求长生才是每个人的终极目标,给他们皇帝也不想当。
如果,你能长生了,还需要养儿防老吗?
谁知道玉皇大帝的儿子是谁?
嫦娥仙子有没有谈过对象?
花非花对楚河无话可说。
夏虫不可言冰,蚍蜉不知明日。
道不同,不足与之论道。
楚河还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
花非花赌气不喝,楚河就一杯接一杯喝着咖啡。
服务员第一次见这么任性的人。
关键,长得还很帅。
感觉今天给花非花讲‘性情’‘性命’‘性爱’这些深奥的话题,她也听不进去。
楚河很帅气地排出几张大钞结账。
“别生气了,我们一起走走,多浪漫?”
楚河的脸皮也不是一般地厚。
“你的阿依都有小孩子了?”
花非花看向楚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