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拐进一条小路,两边是农田,远处有零星的农舍灯光。
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一处院落。
院墙很高,目测有三米以上,墙头有铁丝网。
大门是厚重的铁门,车辆靠近时自动打开,进入后自动关闭。
院子里是栋三层小楼,外观普通,像七八十年代的老办公楼。
但宋和平注意到,窗户都是单向玻璃,墙体外有隐蔽的摄像头,楼顶有天线阵列。
那不是普通天线,是卫星通讯和信号拦截设备。
临时场地能做得这么专业,看来这些不是本地的国A,外来的,级别很高。
靠!
那么大阵仗,就冲着自己一个人来。
真是有面子了……
值得他们这么兴师动众的。
很快,宋和平被带进小楼,进入二楼的一间房间。
房间很简单,甚至有些简陋:一张金属桌子,两把金属椅子,固定在地面上。
墙角有监控摄像头,红色指示灯亮着。
墙壁是浅灰色的,材质特殊,敲上去声音沉闷,应该是隔音材料。
天花板是集成吊顶,但四个角落有通风口,不大,人钻不出去。
没有窗户。
标准的审讯室,或者叫“谈话室”。
“坐。”带他进来的黑衣人说,“稍等。”
门关上,从外面反锁。锁是电子锁,发出轻微的“嘀”声。
宋和平坐在椅子上,金属椅面冰凉。
他环顾四周,评估环境。房间大约十五平米,除了桌椅和摄像头,什么都没有。
空调出风口在头顶,送着冷风。
灯光是LED冷白光,均匀但刺眼,长时间盯着会眼睛疲劳。
大约等了二十分钟。
他默数心跳,大约两千四百下,误差不超过三十秒。
门开了。
进来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