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警卫朝他们看了一眼,眉头微皱。
也许觉得这时候突然有维修工出现在这里,感觉有些异样,可是一时之间又说不出哪不对。
宋和平停下工具车,从车上拿起一个检测仪,对着墙壁上的插座比划,用阿拉伯语含糊地说:“三楼报告电路故障,排查到这一段……”
警卫的疑虑稍减,转回头去。
“动手。”
宋和平低声说。
几乎是同时——
伊万和米罗斯拉夫从工具车两侧闪电般冲出!
两人手里握着加装消音器的手枪,但枪口朝下,真正的杀招是他们另一只手里的匕首。
左侧第一个警卫还没反应过来,米罗斯拉夫的匕首已经从肋下第三和第四根肋骨之间精准刺入,穿透心脏。
这家伙粗壮的手臂捂住对方的嘴,将瘫软的身体轻轻靠在墙上,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右侧,伊万的动作同样干净利落。
他的匕首从下朝上刺入警卫的肝脏区域,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对方的嘴。
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冷漠的杀意。
这些都是前东欧国家的特种部队成员。
又在委内的猎人学校参加了半年强化训练。
杀人?
跟吃根青菜那么简单。
宋和平和江峰则无视这一切,径直走向化妆间门口。
两个保镖警惕地伸手拦阻:“干什么的?”
“技术部,检查化妆间的通风系统。”
宋和平举起工作证,朝两人亮了一下。
“接到报告说这里有异味,我们头儿让我们来看看。”
“现在不行,指挥官在里面——”
话音未落,江峰的右手已经如铁钳般扣住左侧保镖的咽喉,拇指精准按压颈动脉窦,然后用力一捏。
江峰能徒手掰断小孩胳膊粗的木棍。
这一捏,力道剧烈。
保镖双眼翻白,软倒下去。
宋和平几乎同步解决右侧保镖——
一记掌根重击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