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员撤出了建筑,但就在他们撤到操场时,埋伏启动了。
不是炸药,是人。
从周围每一栋建筑、每一个废墟、每一个下水道口,黑衣武装分子涌了出来。
不是零散的,不是混乱的,而是有组织的、分波次的、带着明确战术目标的。
第一波,狙击手和机枪手,占据制高点,压制“布拉沃”连的撤退路线。
第二波,反坦克小组,用RPG和反坦克导弹,攻击装甲车辆。
第三波,步兵突击队,从侧翼包抄,分割包围。
第四波,自杀式袭击者,身上绑着炸药,直接冲向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屠杀。
“布拉沃”连虽然训练有素,但突然遭遇全方位伏击,建制瞬间被打乱。
指挥官试图组织反击。
他带着十几个还能动的佣兵,占据操场一角的小型建筑,用机枪和精准射击,暂时顶住了正面的进攻。
但侧翼崩溃了。
一股武装分子从地下车库冲出来,切断了他们与主力的联系。
接着是头顶——教学楼顶突然出现机枪火力,居高临下扫射。
“撤退!向西北方向撤退!”
连长在无线电里吼,但回应他的只有静电噪音。通讯被干扰了,或者被切断了。
他看了看周围。还站着的,不到十个人。
伤员在呻吟,敌人的喊叫声越来越近。
“长官,怎么办?”
一个年轻的佣兵问,脸上沾着血和灰。
连长深吸一口气。
“还能怎么办?”
他说,拉响最后一颗手榴弹的保险栓,“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他冲出掩体,冲向最近的一群敌人。
手榴弹在人群中爆炸,带走了至少五个人。
他自己也被子弹击中,倒在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