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它的那枚疑似是仿制“针”式导弹,性能稍逊,被热焰弹成功引偏。
但它也被重机枪子弹多次击中,机身遍布弹孔,一台发动机功率下降,液压油泄漏。
“01坠毁!重复,01坠毁!我们遭到伏击!需要立即撤离!”
02号机飞行员的声音因为恐惧和肾上腺素而扭曲,他拉起重伤的飞机,以尽可能快的速度脱离山谷,甚至来不及确认是否有幸存者。
整个伏击过程,从开始到结束,不到四十秒。
“哨所”指挥中心里。
当“格斗刀01”的信号从屏幕和通讯频道里同时消失,只剩下02号机急促而慌乱的呼叫时,整个中心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设备运行的嗡嗡声和02号飞行员的喘息声回荡。
科特上校站在原地,脸色在屏幕的冷光下显得惨白。
他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不得不伸手扶住战术桌的边缘。
一天。
仅仅第一天。
情报失误,正面进攻受挫,现在,他最寄予厚望的侧翼奇袭,不仅彻底失败,还搭进去一整支最精锐的突击排和一架昂贵的黑鹰。
直升机被击落,在美军近年来的军事行动中,已经极为罕见。
而用很可能来自美国自己的“毒刺”导弹击落……
这简直是耻辱。
“‘哨兵’!你们他妈的在干什么?!”
科特猛地转头,对着连通预警机的通讯频道低吼:“为什么没有发现那些伏击阵地?!那些导弹发射员!”
预警机上的指挥军官声音同样艰涩:
“上校……他们……没有使用雷达,热信号被岩石完美遮蔽,直到开火前几秒才有微弱信号。发射导弹是手动瞄准,时间极短……我们……”
解释是苍白的。
事实就是,“哨兵”预警机这套被寄予厚望的战场信息差的神器,在对手简单而有效的伪装、纪律和地形利用面前第一次出现了重大盲区。
科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浓重的挫败感和冰冷的愤怒在他胸腔里交织。
他仿佛能看到,在提特里克某个地下指挥所里,那个叫阿迈德的1515指挥官,正对着地图露出嘲讽的笑容。
“平衡木”尚未真正架起,就已经有了崩溃的迹象。
这仅仅是开始。
当夜,摩苏尔以南,9号公路检查站。
“解放力量”三营二连的一名中尉坐在简陋的岗亭里慢慢咀嚼着冰冷的鹰嘴豆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