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西条应激,那张国字脸上,表情从刚才的从容变成了一种公事公办的平静。
“西条应激——”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可知罪?”
西条应激愣了一瞬。
知罪?
知什么罪?
自己何罪之有?
他张嘴想说话。
但赵文渊没给他机会。
“你生前发动侵略战争,屠戮无辜百姓,罪孽深重——”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死后不知悔改,继续为祸一方。仗着那所谓的秘法苟延残喘,为一己私欲坑害多少前来参拜的无辜之人——”
他低头看着西条应激那张苍白的脸,眼中没有任何情绪。
“你说,你该当何罪?”
西条应激张着嘴,喉结滚动了两下,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手在地上抓着,指甲扣进石缝里。
赵文渊没有再看他。
他从怀里取出拘魂袋,袋口对准。
“进去好好反省反省吧。”
话音落下,吸力涌出。
西条应激化作一道灰光,钻进袋子。
赵文渊扎紧袋口,掂了掂。
厉鬼初期。
十万业绩。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