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
他就站在那里,像一堵无形的墙。
“几位——”
他开口,声音依旧是那么温和但其中夹杂着一种让诡毛骨悚然地阴冷:
“这是要去哪?”
白袍诡异的魂核,本能地颤了一下。
面前这个白衣人,看起来人畜无害,但那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比那个正在暴打自己同伴的黑衣人还要恐怖。
“你……你们是什么人?”
白袍诡异开口,声音都在发颤,那张清秀的脸上满是警惕:
“我们是魂殿护法。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谢必安摇着折扇,低头看着面前这个白袍诡异。
看着他身上那件白色锦袍,看着他手里那柄玉骨折扇——
他笑了。
那笑容,依旧是那么温和,那么人畜无害。
但白袍诡异的魂核,又颤了一下。
因为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误会?”
谢必安开口,折扇轻敲掌心:
“没什么误会。”
他顿了顿,那双没有眼白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白袍诡异:
“我只不过是看你们不爽罢了。”
话音落下——
他抬起右手,食指伸出。
指尖上,凭空燃起一簇幽绿色的火苗。
火苗不大,小得像一粒绿豆,仿佛一阵风就能吹灭。
但就在它出现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