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清晨,几声清脆的鸟鸣划破寂静。
睡梦中的秦明只觉得呼吸不畅,胸口像是被什么重物压住。
迷迷糊糊睁开双眼,脑袋昏沉发胀。
显然是昨夜醉酒的后遗症。
“以后这酒,还是不喝为妙。”
他嘟囔着,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这是喝醉后第二天常有的悔意。
可呼吸依旧不顺,那股压迫感越来越明显。
他低头一看,只见身上的破旧棉被鼓起一个弧度,像是藏了什么东西。
秦明瞬间清醒了大半,犹豫了一下,还是掀开了被角。
只见杨婉清贴在他身上,小脸紧紧靠着他的胸口,睡得正香。
感受到动静,她缓缓睁开双眼,睡眼朦胧地望着秦明。
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秦哥哥,你昨晚喝多了,我怕你着凉生病,这才。。。。。。”
“不早了,该上工了。”
秦明连忙打断她的话,有些慌乱地将她从身上挪开,掀开被子下了床。
抓起道袍便快步走出了茅屋,生怕自己的多言又让杨婉清误会。
屋外已是雪白一片,灰蒙蒙的天空中,雪花依旧纷纷扬扬地飘落。
“看来得再弄一张床了,不然指不定哪天这丫头又。。。。。。”
秦明摇了摇头,将脑中的杂念驱散,朝着灶房走去。
接下来的一天,依旧是上山修行傍晚归来的节奏。
唯有一点不同,今日便是癸日。
夜幕彻底降临,子时三刻的时辰越来越近。
小院中寂静无声,唯有雪花落在茅草屋顶的簌簌声响。
天空中悬着一轮皎洁的明月,比往日格外明亮。
秦明蹑手蹑脚地推开茅屋的门,生怕惊醒了屋内的杨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