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伊戈尔问及前任领主凯里之死的具体细节时,他们大多却语焉不详,且全都矢口否认参与过对前任领主的杀害。
“不……不清楚,是团长亲自带人处理的……我们到的时候,庄园里已经没有活人了……”
“哦,对了,在我们占领村子之前,团长……不,血狼带过很多人外出过一次,但最后只有他一个人回来。”
“他说……他们是遇到魔物的袭击了,其他人都没能逃走。”
“或许……那只是血狼的借口,是那个时候他带人进入了霜语村,杀了前任骑士,其他人都被他灭口了。”
“但我们……我们是真没参与啊!”
灭口?
伊戈尔皱起了眉。
杀害骑士领主这种事根本瞒不住,血狼何必多此一举灭口?
除非……他想掩盖的并非谋杀本身,而是别的什么。
更可疑的是,犯下如此重罪,他竟未逃亡。
‘这说明,霜语村里有东西,比通缉令更让他无法舍弃……’
伊戈尔念头微转,指尖无意识地敲击剑柄。
紧接着,一个词如闪电般划过脑海——失踪案。
那些发生在霜语领的、尚未破解的人口失踪事件。
他猛地抬眼,目光锁定眼前的佣兵,声音低沉而具压迫感:
“现在,告诉我你们所知的,关于村里人口失踪的一切。”
“失踪?好像……好像是有,但团长不许我们多问……”
“团长……团长他有段时间好像在尝试什么奇怪的仪式,特别兴奋,经常一个人在地牢附近转悠……”
一个佣兵在伊戈尔的元素威压下,颤声补充了一句。
“尝试仪式?”
伊戈尔追问。
“不……不知道是什么……但团长说,一旦成功了,就能……就能摆脱劣等烙印,成为真正的元素使……”
佣兵神色惶恐,显然知道得并不确切。
摆脱劣等烙印成为正统元素使?
伊戈尔微微一愣,心中只觉得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