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用力讲烛台往下压,面目几近痉挛扭曲,「我只是想活下去————我也只是想活下去而已啊!」
可让他惊愕的是,明明烛台刺了进去,可却没有鲜血喷溅出来。
中年修士不信邪地继续朝其他地方刺去,结果还是一样,就好像刺进的是一堆放了血的猪肉。
而且每次拔出来後,对方刺破的肉就会重新癒合。
年轻修士的惨叫声,引来了其他人。
看着这一幕,众人表情各异。
「怎麽会这样————」
中年修士望着那不断癒合的伤口,踉跄着後退了几步,满脸的难以置信,「怎麽可能杀不死呢————为什麽杀不死?!」
而年轻修士也终於反应过来。
他低头看了眼地上的烛台,又惊怒交加地望向中年修士,破口大骂道:「我操你姥姥!你他妈想弄死老子?」
他怒吼一声,冲上去对着中年修士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後者也不还手,只一味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浑身发颤,神情癫狂。
显然,这人的心态已经彻底崩了。
姜暮若有所思的喃喃道:「原来如此————看来在这座寺院里,只有往生和尚手里握着生杀大权,我们这些人,是无法自相残杀的。」
他扭头看向高敏然。
可面对破局之法的失败,女人却没有任何失望的表情,反而嘴角微微一翘,闪过讥诮之色。
察觉到姜暮的目光後,她冷淡地瞥了眼,然後转身离去。
「这女人还有底牌。
姜暮暗暗道。
一场小的风波就此落下帷幕。
到了子时三刻,中年修士毫无意外地被往生和尚当成了美餐。
第三个人,成功身死。
绝望的阴影再一次更深地笼罩在了众人心头。
他们感觉此刻自己就像碗里那些被端上桌的斋饭,而和尚就坐在碗外,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这些「盘中餐」徒劳挣扎。
第四天。
和尚没再讲什麽笑话。
吃过斋饭後,他慢悠悠地说道:「阿弥陀佛,今日老衲发不杀女人,只杀男人。」
闫蕊蕊和桑儿听到,皆是松了口气。
而桑儿松口气的之余,又随即担忧地看向姜暮,暗暗祈祷姜暮能躲过阎王点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