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野刚一侧头,嘴里就被塞了一粒豆子,他嚼了嚼嘎嘣脆,居然还是牛肉味的。
屋子里回荡着两个人嘎嘣嘎嘣咀嚼豆子零食的声音。
一边嚼着,叶蕾一边用很严肃的语气低语。
“亲爱的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想好了答案再回答我。”
瞬间雷野面如死灰,他咬碎了叶蕾喂到他嘴里的另一颗豆子,应了一声。
“嗯。”
没办法,破绽太大了,换做是雷野,也一定会怀疑的。
“明天早上,你想吃什么呢?”
“嗯。。。?”
搞这么严肃就问这个?
“我在王城那边打包了很多特色菜回来,但刚刚我发现好像都不是适合给病人吃的东西,你有什么很想吃的东西吗?先说好,特别油腻的我可不会给你做喔。”
“。。。那我要是想吃油条豆腐脑你能给我做吗?”
“这个简单,包在我身上,明天早上你一睁眼的时候就能闻到热腾腾的油条的香味儿啦。”
这扯不扯,雷野心里一阵犯嘀咕。
他下意识回答了一句油条豆腐脑是因为他小时候住在平房的时候偶尔会听到类似的对话。
“明天早上吃啥啊。”“我明天上早市的时候整点油条得了,给你俩也带点。”“我看你像油条,家里剩菜还没打扫呢你看我像不像油条。”
这个时候如果雷野插句嘴说想吃,那么第二天有概率能吃到,不过也只有他能吃到,最开始提出想吃的那个人往往是家里负责打扫剩饭剩菜的,地位和拴在门口护院的大黄差不多。
现在他既是提出愿望的那个人,也是愿望被满足的那个人。
叶蕾又说。
“明天开始,我来负责店里的工作吧,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好好休息一下。”
“你有没有想过在王城那边买套房子?我们的钱完全足够,不过这一次就不要因为证件上落谁的名字这种小事吵来吵去了,听我的还写你的名字,你不知道我听你炫耀给别人的时候我一直在看他们脸上的表情,可好玩了。”
又说。
“这个豆子怎么样,也是在那边买的,蛮好吃吧,早知道应该多买些回来备着。”
“还有啊还有。。。”
时间静静流淌,叶蕾说着这些有的没的,说了很多。
忽然她把手伸过来,搭在他胸肌轻健的胸口,被搭上手的一瞬间,雷野身体紧绷,不知道自己接下来是不是会被侵犯,可叶蕾没有更多的动作,就只是轻轻地拍打,像是母亲哄睡自己的婴孩。
“为什么身体绷得这么紧,你在紧张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