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们没什么好谈的!若是早知道这赌坊是你们的产业,我半步都不会踏入!你们坑害我的这笔账,没完!”
说罢,他转身便故作愤然佯装要径直离去。
白初五却依旧面带笑意,不紧不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字字诛心:
“徐三爷,你难道打算一辈子对徐开卑躬屈膝俯首称臣?他今日敢斩断你的手指,所作所为早已没把你当成徐家手足,更是从未将你放在眼里。”
“你!”
徐隆猛地转身怒目圆睁,抬起伤残的左手,直指白初五鼻尖,厉声呵斥:
“老狐狸,少在我面前挑拨离间!”
一旁的黄坤与齐安下始终面带笑意,冷眼旁观。
见徐隆情绪愈发激动心神渐乱,二人立刻顺势开口,轮番攻心。
“徐三爷,何必如此动怒?在外人眼中,你是身份尊贵的徐家三爷,可在你那位二哥面前,你又算得了什么?”
“没错!徐三爷,你甘愿一辈子屈居人下,被徐开随意呼来喝去肆意打压?他今日能断你两指,明日便能断你更多,你有几根手指够他砍的?”
徐隆胸膛剧烈起伏,心底将三只老狐狸骂了千百遍,却又偏偏无法反驳。
“哼!他再严苛,也不会像你们这般阴险歹毒,刻意挖坑害我!”
徐隆硬怼一句,再度转身。
就在此时,白初五语气玩味,轻飘飘抛出一句:
“你说。。。。。若是徐开知道,你私自带他的珍贵冰糖外出变卖,他会狠心斩断你几根手指?”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徐隆脚步骤然定格,猛地回身眼底满是慌乱与愤怒: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偷他的冰糖?这是二哥亲手交于我保管的!”
“哦?当真如此?”
白初五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意,一副吃定徐隆的模样,从容不迫道:
“既然堂堂正正,那想必你也不介意我派人告知徐开此事,毕竟,此刻冰糖还在我们手中,真假一问便知。”
徐隆面色瞬间阴晴不定,似是心中防线已然松动,他沉默良久冷着脸沉声问道: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这么做,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这句反问,已然变相默认了他私自拿出冰糖心怀异心的事实。
白初五见状眼底笑意更深,再度抬手示意座位:
“凡事好商量,不如坐下来细谈。”
这一次徐隆没有再拒绝,他迈步走到白初五身旁的空位落座,紧绷的身躯稍稍放松。
白初五抬手为他斟满一杯热茶,轻轻推至他面前,状似诚恳地开口询问:
“不知徐开此番带回的冰糖,总量究竟有多少?”
徐隆面色几番挣扎,故作满心无奈被迫妥协的模样,低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