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说明事情还有转机,总比一场空,或者直接被对方抓起来要好。
“多谢陈侍卫长!多谢陈侍卫长!”杨呼尘连忙拱手道谢,语气满是感激。
随后,更是对着陈二力的背影,大喊道:“只要能让刘总司令给我一个机会,我杨呼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就在这时,陈二力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扭过头对他说:“杨呼尘!我现在派人跟你一起回你的住所,你不准离开住所半步,更不准四处走动。”
“等我禀报少帅后,我会给你答复。”
“若是敢耍花样,我立刻派人抓你,绝不留情!”
杨呼尘愣了一下,随即一咬牙,答应了下来:“行!我这次既然来了,就抱着舍身的准备!”
杨呼尘如此坚决的反应,倒让陈二力有些敬重了。
他摆了摆手,示意两名警卫跟过去。
另一边,陈二力带着警卫火速返回,一进门就直奔刘镇庭的书房。
此时刘镇庭刚刚吃过饭,正在看最新的国内外报纸。
见陈二力神色匆匆地进来,便抬了抬眼,随口问道:“怎么了?二力,你遇到什么事了?”
“少帅,杨呼尘来北平了!”
陈二力快步上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禀报。
从杨呼尘预付饭钱被拒,到亮出身份被枪指,再到拿出五十万大洋赔罪、一万大洋贿赂被拒,没有丝毫隐瞒。
刘镇庭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笑着说:“哦?杨呼尘来北平了?”
“他倒是挺有种啊,还敢来北平?他就不怕,他直接把他抓起来毙了?”
陈二力赶紧补充道:“他说自己是来负荆请罪,还把全部军费都带来了,想要向您当面请罪。”
他虽然对杨呼尘的举动,产生了一丝敬重。
但是,他不会帮杨呼尘说任何话。
更不会代入自己的情绪,让少帅为难。
刘镇庭听后,放下手中的报纸,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思。
他不得不佩服杨呼尘的胆识——明知与豫军结下血海深仇,还敢跑到北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