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隐疾不能被大房那边知晓。
大伯向来看中利益,要是她们四房后辈无人才,定会撤走对四房一切的支持和资源。
“你……你怎么知道?”
她手掩着因惊愕地张大了嘴。
没等陈涛开口,苏欣欣便一脸自豪地抢白道,不过也刻意压低声音。
“堂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陈涛的医术可厉害了,我爷爷当初病得那么重,就是被他一手治好的!”
她也是刚才知道堂姐竟患有隐疾,不过心里有分寸,堂姐不愿说的事,就替堂姐隐瞒。
“原来如此……”
苏妙语恍然大悟,看向陈涛的眼神瞬间变了。
之前只是觉得这人气度不凡。
没想到竟还是个深藏不露的神医。
她刚想追问病情。
但环视四周,发现周围全是金陵各大家族的公子哥和名媛,人多眼杂。
这种私密之事。
确实不宜在大庭广众下细说。
苏妙语红着脸,语带恳切:
“陈先生,宴会结束后,不知可否赏光去寒舍一叙?”
生怕陈涛误会,她又连忙补充了一句:
“呃,正好欣欣也在,我们也好多聊聊。”
陈涛淡然一笑,点头应下。
“苏小姐相邀,荣幸之至。”
然而。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一桌人的眼中,却显得格外刺眼。
那里坐着几个衣着华丽的年轻人。
为首的一个青年面色阴沉,手中的高脚杯几乎要被捏碎。
此人正是金陵袁家的公子,袁兵。
袁家在金陵虽也算号人物。
但比起苏家这种庞然大物,还是差了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