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凭什么帮你?”
冥河老祖一时无言以对。
他从始至终都明白陆歌的意思。
但心存侥幸。
刚才立誓,说什么不针对,也不过是想要敷衍糊弄过去。
但没想到陆歌的心眼子也不少。
这是不见投名状,就绝不可能松手。
“师侄。”
“我自太古而生,修持至今,狂过傲过,也怂过死过。”
“但从未低头向人效忠过。”
“龙汉三族时如此,巫妖之时也如此。”
“你何苦逼我?”
陆歌笑笑道:“老祖说笑了。”
“我什么时候逼你了?”
“你怎么做全看你自己,我又没有按着你的头,让你非得怎么做。”
是,你是没按我的头。
但你特么把刀架我脖子上了啊。
冥河老祖心中怒吼。
“而且。。。”
“老祖啊,这么多年不低头,你脖子不累么?”
“有时候还是得低头活动活动,这样对脊椎好。”
冥河老祖深深呼吸。
看了看天穹斗法不断的两尊混元。
又看看脚底下的血海。
心中天人交战。
俩小人在脑海里吵来吵去。
左边小人说,咱绝不屈服,不就是血海干枯嘛,咱们还有无量血神子,不怕。
右边小人说,拢共就两张保命底牌,若是今日血海干枯,万一日后血神子也出了问题,那可就真完了。
左边小人又说,咱可是魔道老祖,岂能低头效忠他人,以后出去不得被人笑话?
右边小人争辩,笑话咋了?总比死了要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