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身体抖若筛糠。
“认错有用的话,还要法律跟监狱做什么?”
楚红颜寒声道。
“我、我有眼不识泰山,如果知道楚腾达那王八蛋让我对付的人是您,就算借给我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来啊。”
陈柱快被吓哭了,跪在地上连连叩首。
他可不想重回七号监狱,那地方在他看来,跟地狱没什么区别。
“哼,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他让你怎么对付我,你就怎么对付他吧。”
楚红颜寒声道。
她从来不是心慈手软之辈,对付楚腾达这种恩将仇报的畜生,她绝不会客气。
“明白,明白!”
陈柱连连点头。
他也恨不得弄死楚腾达那狗东西出出气。
“不可!”
就在此时,楚问渠开口,他深吸一口气,道:“给他个教训就行,不必太过分。”
在他看来,楚腾达毕竟是自己的亲侄子。
而且又是年轻人。
可以给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陈柱小心翼翼地望着楚红颜,他不知该听从谁的命令。
“按我父亲说的去办吧。”
楚红颜心中默默叹息。
知道父亲终究是无法割舍血脉亲情,狠不下心去。
既然如此,就先给楚腾达一个教训,以观后效。
“明白,明白!”
陈柱连连点头。
他见楚红颜没有更多吩咐,连忙挥了挥手,带领一群脸颊红肿的小弟,连滚带爬狼狈离去。
寒风猎猎。
但比夜风更加冰凉的,却是人心。
“哎,回吧。”
楚问渠叹了口气,转身回到车里,他仿佛比之前更加苍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