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状元郎的脾性,遇到问题,死活不肯绕过去,非得弄个明白。 陈观楼轻咳一声,“没啥动静。就是你知道的那些。” “不对劲啊!他贵为左相,皇帝信任他,保皇党大部分都支持他,背后还有稷下学宫。按理说,无人能迫使他改变决定。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谭章显得很苦恼。 陈观楼很是嫌弃,“想不通就别想了。总归是好事,莫非你承受不起?” “我当然承受得起。我就怕其中有诈!” “没诈!人家就是嫌你身份不够,不想在你身上浪费精力。” 此话一出,谭章气笑了。 “我身份不够?”他指着自己,“刑部左侍郎,谢相亲传弟子,状元郎,你说我身份不够?你说我出身不高,我认!你说我身份不够,我是万万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