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交矿山账本,奉天资源厅名单,血樱材料单我也知道!”
川岛跪着往后挪,“别杀我,我只是监工,命令不是我下的!”
李寒走到他面前,目镜扫过高台下方。
那里有一排木牌。
每块木牌上写着劳工编号、死亡日期、处理方式。
“病弱,弃。”
“逃跑,枪决。”
“样本,转运。”
李寒把其中一块木牌踢到川岛脸上。
“你字写得不少。”
川岛哭喊,“那是记录,我不写也有人写!”
李寒一枪打断他的另一条膝盖。
川岛趴在木台上,惨叫声传遍矿区。
劳工们看着这个平日拿鞭子抽人、拿馒头逼人下跪的监工,第一次见他爬得这么难看。
孙宝财也在煤泥里哀嚎,“幽灵爷爷,我是中国人,我是被逼的!”
一个老矿工红着眼喊,“孙宝财,你抓我儿子下井时,也说是被逼的?”
另一个劳工吼道,“我媳妇被你卖给矿警楼,你还敢说你是中国人?”
孙宝财吓得脸变形,“我错了,我错了,饶我一命!”
李寒没有替劳工审判他太久。
幽灵的叹息响了。
孙宝财额头多了一个洞。
川岛看到孙宝财死,裤裆湿了一片。
李寒没有立刻杀他。
他用机械主宰接入起爆线路,把所有炸药包的电路反向断开。
劳工胸前的炸药保险灯一个接一个熄灭。
随后,他用军刀切开最近一个老矿工身上的绑带。
“别乱跑,先解炸药,往西侧空地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