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名剑客从背后跃起,刀锋斩向李寒后颈。
李寒反手抓住刀背,手腕一拧。
刀身断成两截。
断刃倒飞回去,扎进那人的喉咙。
烟雾里惨叫不断响起。
这些剑客不怕死,却怕自己练了半辈子的刀一点用都没有。
刀斩不断他的筋骨。
刺不穿他的肌肉。
围杀阵被他一拳一脚拆开。
柳生宗一郎终于拔出祖传宝刀。
刀出鞘时,周围残余剑客本能退开半步。
那把刀名为“鸣鹤”,传了六代,据说斩过明治旧藩武士,也被东京剑道界吹成流派门面。
柳生宗一郎盯着李寒,声音嘶哑,“我这一刀,练了四十年。”
李寒看了眼他手里的刀,“你刀挺忙。”
柳生宗一郎怒意冲上脸,脚下猛然前踏。
他的速度比其他剑客快得多。
刀锋绕开李寒抬起的左臂,斜斩向脖颈侧面,角度刁钻到极点。
这一刀,确实有东西。
李寒没有躲。
他伸出右手,直接用手掌接住刀锋。
鸣鹤劈进掌心半分,随即停住。
柳生宗一郎全身力量压上去,刀身发出刺耳颤音。
刀刃一点点卷起。
他的脸色从愤怒变成错愕,又从错愕变成惨白。
“我的刀……”
李寒握着刀锋,往下一折。
咔嚓。
祖传宝刀断成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