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关在铁栅后的劳工不敢出声。
他们看着满地监工尸体,又看着那个黑风衣男人把刺刀随手丢进钢槽旁。
李寒走到主控台前,机械主宰接入整座熔炉区。
煤气阀关闭。
火药输送带停止。
高纯度穿甲弹芯的精炼炉温度被他压低,冷却水泵开始反向运转。
一批刚成型的钨芯弹坯从模具里滑出,被机械臂送进废料槽。
李寒抬手,直接把整槽弹芯收入随身空间污染隔离分区旁的金属区。
这些东西不会再打向中国人的胸口。
劳工区铁门弹开。
一个老铁匠哆嗦着走出来,嗓子沙哑。
“您是幽灵?”
李寒扫过他身上的烫伤和鞭痕。
“带人去西侧通风道,不要碰红色管线,外面雷区我标了安全路。”
老铁匠眼眶发红,想跪。
李寒抬手拦住。
“别跪,走快点。”
工人们这才开始动。
有人背起伤员,有人拖着断腿同伴,还有人回头看那些监工尸体,眼里压了太久的恨终于冒出来。
李寒没有让他们停留。
他关闭熔炉区大门,把监工尸体和厂区隔开,又在主控台留下机械锁死程序。
风啸谷兵工厂的心脏,已经被他握在手里。
而在更深处的主控室内,松本厂长终于听见警报忽然断了。
他推开隔音门,满脸疑惑。
“外面怎么没声了?”
下一秒,他看见走廊尽头的红灯全部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