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城北编组站外侧,有一条运煤沟。
运煤沟通往信号楼下方。
沟里有积水、煤渣、烂木板。
日军没封死。
因为它太脏。
李寒看了一眼。
“适合我。”
他把K-1收入空间,换上灰黑色破棉袄,脸上抹了煤灰。千面面具模拟出一个中年劳工的脸。
背微弯。
脚步慢。
手里拎一只破筐。
下午三点。
赤岭北门外。
一队劳工被日军押着运煤。
李寒混在最后。
宪兵拿枪托敲人。
“快点!”
李寒低着头。
不出声。
城门口,日军检查每个人的手。
他们怕枪,怕炸药,怕铜钱。
可没人检查煤筐底部那块薄薄的C4。
更没人知道,眼前这个背都直不起来的劳工,刚清空了一座青河。
通过城门时,一个日军军曹盯了李寒两秒。
“你,抬头。”
李寒抬头。
脸上是麻木和惶恐。
军曹皱眉。
“哪里人?”
李寒用青河土话混着日语回道:“北沟煤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