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
童令立马开始收拾平常穿的衣服。
他的东西并不多。
在茅山生活多年,让童令养成了节俭的习惯。
这间出租屋内除了生活必备品外。
就只有他的衣物和画符所需的东西。
所以童令只花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将自己要带的行李收在了一个包中。
背上包,准备出门。
童令回头扫视了一眼。
他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忘带的东西。
当其目光扫到了前面画符的桌上时。
童令愣了几秒,表情中闪过一丝纠结。
“算了,带去吧。”
自言自语的说着。
童令走到桌边。
目光看向了桌边放着的一道长条绷带。
绷带上画着一道长长的晦涩符咒。
只不过看着十分暗淡。
童令将绷带卷起放进包中。
紧接着又准备把一旁已经开始画了一部分的符咒也收起。
但盯着符咒看了一会。
童令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
“到时候重新试着画一个。”
他转身匆忙朝着门外走去。
在关上门的瞬间。
一道微风将桌上的黄符吹起,吹到了窗边。
在阳光照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