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娴眼皮一跳,声音依然带着一点事后的沙哑。
“对呀!”
白鹿掰着手指头:“每次小孩停下来的时候,你都抱着不让他走,你这不是口是心非嘛?”
“白鹿!!!”
艾娴终于憋不住了,伸手去揪白鹿的脸蛋。
看着艾娴气急败坏却又无计可施的样子,林伊娇声笑了起来。
笑了好一会儿,她才收敛了一些。
“好了,说正经的。”
林伊的目光投向了主卧那扇紧闭的玻璃门。
苏唐早就睡着了。
“如果天天这样搞…”
林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担忧:“后面还有几十年呢,怎么办?”
这句话一出,阳台上的气氛瞬间从暧昧的余韵中冷却了下来。
艾娴也皱起了眉头。
谈到这种事情,她也没空去思考那些荒唐和不要脸了:“他才十九岁,大一,正是在长身体、需要精力读书的年纪。。。”
白鹿放下牛奶杯:“那怎么办呀?”
林伊一本正经的分析:“你们算算这笔账,我们三个,再过两年,等到了那个年纪说不好更离谱。。。竭泽而渔啊。”
艾娴用力皱眉。
这件事很严肃。
乱来的话,会把苏唐弄垮的,这是艾娴绝对无法接受的事情。
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支笔和一张纸。
“以后,他如果有课业压力或者公司的事情,绝对不准任何人去打扰他,他需要充足的睡眠。”
“那周末呢?”
林伊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艾娴。
“周末…”
艾娴的笔尖顿了一下,耳根隐秘红起。
她深吸了一口气:“看情况,反正不能像今天这样没完没了。”
林伊笑眯眯的附和。
虽然她心里知道,等真的到了晚上,这个制度大概率会被某个人自己给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