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娴闭着眼,没有躲开。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那种萦绕在他们周围的、密不透风的亲昵,绝对不是什么所谓的姐弟情深能够解释的。
那是一种只有真正经过了无数次身心交融后,才能沉淀下来的、排他性极强的气场。
秦岚站在远处,面无表情。
锦绣江南的事情。。。
她已经知道了。
沈曼曼和林致远虽然勉强对女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本着负责任的态度,还是把事情都告诉了艾娴和白鹿的父母。
在此之前,秦岚的心里已经有了准备。
可是当这一幕真真切切的发生在她眼前时,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还是让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女强人感到了一阵荒唐。
那个总是像只刺猬一样的女儿,在这个少年怀里露出如此柔软的模样。
“秦岚?”
一个带着些许迟疑的男声,从走廊的另一头传来。
秦岚回过神,转头看去。
是艾鸿。
他显然是刚从医生的办公室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沓缴费单和检查报告。
下一秒,他的脚步同样停了下来。
休息区长椅上,艾娴靠在苏唐肩头,像是真的累极了。
连平时那层锋利得能割人的外壳都懒得披。
苏唐低着头看着,像是怕惊扰她。
艾鸿看了很久,手里的检查报告被他无意识攥紧。
秦岚偏过头:“锦绣江南的事情,你早就知道?”
艾鸿没有立刻回答。
走廊尽头的灯光有些冷,照得他脸上的疲惫更加明显。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知道,沈曼曼给我打过电话,小青也说过。。。她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清楚。”
“知道了不管?”
“没脸啊。”
艾鸿的眼神有一点迟来的自嘲:“我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小娴做的事情到底是对还是错。”
秦岚的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
这句话不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