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骄傲敏感,就算疼得脸色都白了,却偏偏还咬牙忍着,不肯轻易示弱,后来实在受不住了才红着眼圈骂他混蛋。
可白鹿…
她是真的只有一点点。
一点点皱眉,一点点不适,一点点声音发颤。
然后就没了。
此刻,这个一点都不怕疼、体质好得惊人的女孩,正用那双无辜的眼睛盯着苏唐。
她像一株生命力旺得过分的向日葵。
你把她丢在角落,她自己也能迎着光长。
而眼下,这种体质似乎也在另一个层面展现出了惊人的适应力。
起初那一点点微弱的不适过去后,她很快就慢慢放松了。
紧皱的眉一点点松开。
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
贴着苏唐的身体也不再紧绷,反而像含着热意的水一样,软软的包裹过来。
白鹿睫毛湿漉漉的,歪着头问:“你怎么。。。不动了?”
甚至,她还自己主动,微微动了一下腰。
这一动,让两个人都同时僵了一下。
白鹿自己也怔住,然后眼睛慢慢亮起来。
“这样…”
她轻轻吸了口气,声音都软了:“这样更好一点点。。。”
她明明声音和表情都还是那么干净,连说这种话时都没有半点故意勾人的媚态。
可正因为如此,反而有种非常强的反差。
后来事情就彻底失控了。
白鹿像是天生不知疲倦。
一点点最初的不适已经完全过去,她整个人都变得又乖又黏。
苏唐当然很怕她不舒服,所以动作始终很轻。
然而,他终究还是低估了白鹿的直球攻击力。
白鹿双臂自然而然的勾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热烘烘的凑了过去。
本能的仰起头,红润的唇瓣擦过他的侧脸,像小猫喝水一样,轻轻舔了舔苏唐发烫的耳垂。
“姐姐,你先歇一下。”
“我不用呀。”
白鹿抬头看着他,眼神甚至有些无辜:“我还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