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最致命的武器,往往不是精心策划的阴谋。
而是根本不讲道理的、纯天然的直球。
直到第五天的晚上。
南江市又下了一场闷热的雷阵雨。
苏唐终于结束了一天满课的学业。
又去了创业园区帮艾娴整理了一下午的数据。
回到锦绣江南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T恤黏在后背上,极其难受。
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客厅里还是静悄悄的。
艾娴今天没回来,林伊估计在杂志社加班,白鹿的房门也紧闭着。
苏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放下书包,拿了一套干净的换洗衣物,径直走进了公寓公共区域那个最大的浴室。
关门。
他脱下被汗水浸透的衣服,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瞬间冲刷掉了所有的疲惫和燥热。
随后他坐在浴缸里,准备休息一会儿。
这段时间他确实很疲惫,各方面的。
浴室里很快弥漫起了一层白茫茫的水汽,镜面上结满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苏唐闭着眼睛,完全放松了下来。
脑子里还在回想着今天学的专业课。
就在这个时候。
咔哒一声,在只有哗哗水声的浴室里,突兀的响起。
这是门把手被拧开的声音。
苏唐立马睁开眼睛,因为脸上全是水,他的视线有些模糊。
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或者是因为门没关紧被风吹开了。
他下意识的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转过头,隔着那层朦胧的水汽,看向了浴室门的方向。
下一秒。
浴室的门被推开了一道宽大的缝隙。
是白鹿。
这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此刻的白鹿,身上没有穿她那件标志性的皮卡丘睡衣,也没有穿平时画画用的宽大旧T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