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林伊点头。
“那就不失去呀!”
白鹿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成年人世界的纠结:“我们四个人,永远永远住在一起,不好吗?
林伊摇摇头,忍不住伸手捏了她的鼻子:“傻子。”
白鹿不服气的反驳:“我怎么傻了嘛,明明很简单的事情呀。。。”
两位姐姐不搭理她了。
林伊收回视线,转过头,看向了靠在衣柜旁的艾娴:“小娴,这几天你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好受吗?”
艾娴冷着脸:“烦透了。”
林伊也忍不住叹了口气,把手里的啤酒罐放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夜色深沉,锦绣江南的主卧里,空气凝固。
在这两位平时在外面叱咤风云、能够轻易掌控局面的大美女,面对这个死结一筹莫展的时候。
都找不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因为在她们的潜意识里,谁都不想退让。
一直盘腿坐在地毯上、穿着皮卡丘睡衣的白鹿,突然吸了吸鼻子。
“其实…我有话要说。”
白鹿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因为鼻音,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
两位姐姐同时将目光投向了她。
白鹿抬起头,那双清澈见底、没有掺杂任何世俗算计的大眼睛里,倒映着头顶那盏散发着暖黄色光芒的顶灯。
在这场三个人的博弈里,一直被当成需要照顾的笨蛋的白鹿,其实才是那个最单纯的人。
她看待苏唐的方式,简单、纯粹、毫无保留。
就像她看待一幅画,就像她看待这个世界。
白鹿小声道:“小孩不是那种会骗人的坏蛋,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已。”
“那你想怎么办?”林伊轻声问。
白鹿抬起头,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很简单呀!”
她伸出三根手指,一本正经的分析起来:“画画的时候,如果不知道哪种颜色最合适这幅画,该怎么办?”
两位姐姐看着她。
“在调色盘上,挨个试一遍呀!”
白鹿眨巴眨巴眼睛,理直气壮地解释着:“他现在的样子,就像我小时候刚开始学油画的时候一样。”
两位姐姐都愣了一下,没有想明白这件事和学油画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