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伊靠在墙上,双臂环胸:“这丫头怎么想的。。。”
“小鹿。”
艾娴走到白鹿身边,用手拽了拽那团被子:“回你自己房间睡,这里会着凉。”
被子里的人蠕动了一下。
白鹿艰难的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头发乱得像个鸡窝。
她揉了揉眼睛,看清眼前的阵仗后,不仅没有心虚,反而把怀里的抱枕抱得更紧了。
“你为什么睡在苏唐的门口?”艾娴直白的问。
“我要抗议!”
白鹿彻底清醒了。
她裹着被子坐在地毯上,气鼓鼓的解释:“我仔细想了想,昨天签的条约根本就不公平!”
艾娴愣了一下:“那跟你躺在这里有什么关系?”
“我是在这里当保安!”
白鹿理直气壮的扬起下巴:“我昨天晚上在被子里想了很久,家里最危险、最喜欢占他便宜的,根本就不是我,而是你们两个!”
她伸出手指,先指了指林伊,又指了指艾娴。
“小伊总是变着法子撩拨他,小娴你虽然嘴上不说,但你总是用写作业的借口把他关在书房里!”
白鹿抱紧了怀里的枕头,大义凛然:“我是为了保护小孩,而且我又没进他房间,不算违规!”
林伊靠在墙上,听着这番毫不讲理的宣言,差点被这丫头的脑回路逗笑了。
艾娴破天荒的没有去反驳白鹿那句用写作业的借口把他关在书房里,只是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十分钟后。
洗手间里。
水流哗啦啦的冲刷着。
林伊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那张化了精致全妆的脸。
她抽出纸巾擦干手,拿起旁边那管正红色的口红,沿着唇线细细涂抹。
现在的情况似乎。。。比她想象的要复杂一些。
艾娴在苏唐心里的比重太高了。
那个女人不仅给了苏唐一个遮风挡雨的家,充当了长姐的角色。
现在更是为了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放弃了首都的资源,跑回南江从头开始创业。
这种骨子里的依赖,加上沉甸甸的恩情,就像一座大山,稳稳的压在苏唐的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