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没再多说。
我当然也不想这样,可我要的就是他们所有人最真实的反应。
如果提前告诉他们,即使他们能演,可万一穿帮了呢?
对付豹哥这样的人,每一个细节都不能出错。
郑浩南和赵峰我能信,瘦猴我也能信,他那个人,心思深,嘴严,不会坏事。
但大头和哑巴他俩太直了,藏不住事。
万一在哪个节骨眼上露出破绽,全盘皆输。
最好的办法,就是瞒着所有人。
万虎又笑了,这回笑里带着真心的佩服:
“你小子是真他娘的狠啊!你这样的人不成功,我万虎把名字倒着念。”
我没接话。
他们想的都是以后的事,但我只想眼前的事。
眼前的事解决不了,何谈以后?
车子七拐八绕,最后钻进一片老旧的居民区。
路越来越窄,两边都是八九十年代的老楼。
一楼全是各种小铺面,修鞋的、配钥匙的、卖香烛纸钱的。
车在一家没有招牌,只亮着盏暗红灯泡的门口停下。
卷帘门半拉着,玻璃窗上贴着的“诊所”两个字已经掉了漆。
万虎熄了火,扭头对我说:
“这老周,以前给我处理过刀伤。也是我老乡,手艺还行。就是地方破了点,你将就一下。”
说完,他下车绕到后门,拉开车门,一把将我胳膊搭在他肩上。
我单脚跳着,他半扛半拖,两人踉跄着往那扇半掩的卷帘门走去。
“老周!周瘸子!开门!”万虎压低嗓子喊。
卷帘门从里面拉开一条缝,一张满是褶子的脸探出来。
嘴里还叼着半支烟,烟灰积了老长一截,快掉了。
他眯眼打量了万虎一眼,又看了看搭在他肩上浑身是血的我。
没多问,直接把门全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