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门外那几个手下回到车上,车门“砰砰砰”的整齐关上。
引擎启动,三辆车鱼贯驶出。
卷帘门外的光线一下子亮堂起来。
郑浩南第一个骂出声:
“草他妈的!这不是纯恶心人吗?”
他狠狠把手里的烟砸在地上,用脚碾灭,碾了又碾。
大头憋红了脸,拳头往桌上一捶,震得茶杯哐当作响:
“我、我真他妈快忍不住了!欺人太甚!”
“野、野哥……”哑巴结结巴巴地看着我,“你、你不会真要……”
他没说完,自己把话咽了回去。
赵峰靠在柜台边,没说话,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瘦猴蹲在角落里,把手里那把扳手放回了工具箱。
我拿起桌子上的烟,点上一支,用力抽了一大口。
我长长吐出一口烟,然后对他们说道:“接下来,不管我发生什么,不管你们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别冲动,别乱动。我有计划。”
“什么计划?”大头立刻问,“野哥你说出来,我们心里也好有个底!”
我摇摇头:“暂时不告诉你们,到时候会让你们知道的。”
赵峰也点了一支烟,走过来沉声问道:“野哥,你……真有把握?”
我没回答。
他又问:“要不要再想想别的办法?”
大头也跟着点头,声音瓮声瓮气的:“是啊野哥,大不了……咱们换个地方呗!江城待不下去,去别的地儿,哪儿不能讨生活?”
我看着他们。
一张张或焦灼、或愤怒、或担忧的脸。
郑浩南咬着后槽牙,赵峰眉头拧成疙瘩,大头捏着拳头,哑巴红着眼眶,瘦猴沉默地垂着头。
沉默了片刻后,我才说道:“没那么简单,他三番两次来找我,连表姐都翻出来了,这不是临时起意。”
我没把后半句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