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暖香和一丝烟草味。
我又点了支烟,靠在沙发上,仰头对着天花板吐出一长串灰白的烟雾。
刚才那出,像夏天午后的急雨,来得猛,去得快。
却在心里留下了一滩湿漉漉的泥泞,和隐隐的雷声。
更要命的是,我他妈居然……真有反应。
这日子再这么过下去,保不齐哪天就得擦枪走火。
我掐了烟,起身关灯。
屋子瞬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霓虹的光斑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鬼魅似的碎影。
回到卧室刚躺下,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是安娜,只有她敲门这么小心。
“进来。”
门开了,她又轻轻关上,走了过来。
她已经洗漱完,换了身浅色的棉布睡裙,头发柔顺地披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娇滴滴的。
她在床边坐下,安静了一会儿,才轻声问:“张野哥哥,有我爸爸的消息了吗?”
我之前答应帮她打听,也确实问了不少道上混的、跑车的、做小买卖的。
没一个人听说过郑庆山这个人。
所以这要么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要么就是没在江城。
我坐起来,背靠在床头上,看着安娜说道:
“这段时间托人问了,没人听过这名字。”
顿了顿,我又向她问道:“你好好想想有没有记错?确定叫郑庆山吗?”
她用力点头,声音很肯定:“不会错的。妈妈怕我忘记,特意写在纸上给我。”
那就怪了。
光有一个名字,没照片,没特征,没活动范围。
在江城这人海里捞针,太难。
“别急,”我轻轻呼了口气,“我继续打听,只要人在江城,迟早有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