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台词带着风月场老手的直白和赤裸。
但我总觉得,这话里似乎还有别的意味。
我没有接话,只是任由她靠近。
她的唇几乎贴上我耳朵,声音压成气音,又湿又冷:
“张野,你不一样。跟那些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货不同,跟那些装傻充愣的老油子也不同。”
说着,她又伸手在我胸口用力点了点:“姐就喜欢你这股子生涩,又藏着点东西的劲儿。”
我浑身一僵。
“花姐过奖。”我扯了扯嘴角,“我就是个愣头青。”
“是么?”她手指顺着我胸膛慢慢往下滑。
“这儿可骗不了人……”
她忽然退开一步,手却没松。
眼里那层媚态淡了几分,笑道:“可光有胆子不够。这地方水浑,想站稳,想捞东西,得跟对人,也得知道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
我看着她,没说话,只是做出认真倾听的样子。
她忽然松开手,转身坐到床沿,翘起腿点烟。
打火机“咔嗒”一声,火苗窜起,映亮她半边脸。
她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隔着那层灰白看我。
“不逗你了,瞧把你紧张得。”她语气淡下来,像换了个人。
我长吁口气,问道:“那我可以走了吗?”
她没有叫住我,却在我转身时突然开口道:“张野,你来夜色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我心头一紧,这件事情甚至连赵峰都不清楚,她怎么知道的?
我没敢沉默太久,故作平静的回道:“赚钱啊,你不是也一样么。”
她没有问到底,站了起来,又抽了口烟,突然对我说:
“帮我个忙行吗?”
我愣了一瞬,机械式的点点头:“只要我能帮得上,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