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噩耗的沈佩兰手握尚未寄出的信件,当场悲伤过度的昏厥过去。
苏醒过来后的她,并没有听从亲人朋友的劝说,拿掉腹中胎儿。
而是坚持要把牺牲丈夫的骨肉带到这个世界。
并且继承丈夫遗志,踏上探寻修复华夏文物建筑之路。
或是翻看史料找寻某座历史建筑存在过的痕迹。
或是在昏暗的煤油灯下描摹古代寺庙楼阁的斗拱结构……
墨线在宣纸上蜿蜒,时不时总会突然洇开——
那是她因为思念丈夫,突然滴图纸上的泪水。
每完成一幅建筑修复图。
她便会在图纸边角画上一颗红豆,以此代表又帮助丈夫完成一个心愿。
直到腹中女娃呱呱坠地。
从她手中复现的文物建筑图纸已不计其数……
就在女儿出生当天。
沈佩兰再次晕染笔墨,将这个喜讯和对丈夫的思念写入信纸。
只是这一次,这封信再也没有了收信人的等待。
成为她永远也寄送不出的悲情相思……
……
“外婆当年,原来竟然还有着这样一段爱情故事啊……”
舞台现场的场景,重新回到老宅的搬家现场。
手握暗黄信纸的赵欣萌看着信件里记载着的一幕幕故事,眼眶中早已噙满泪水。
随后她打开外婆若干年后写给逝去丈夫的最后一封信。
才发现这封信里,仅仅留下了一首诗篇: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轰~”
随着镜头特写画面出现。
亲眼目睹这首诗篇的观众们,心脏也都犹如遭遇怦然一击。
直到这时所有人也方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