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仰维心里苦笑,心说人家要犯过来,咱也拦不住啊。
“洪爷放心,老奴一对一虽然不是对手,可师兄弟几个联手,倒也不怵。”
虽然心虚,可嘴上不能认输,毕竟也只剩一张嘴了。
随着第一曲的惊艳开场,曲水宴已经彻底热闹了。
苏浣纱身份一显露,自然也不适合坐在角落,被邀请到了朱铭身边。
“许兄,这第二曲,该由你来了。”
李经意见气氛差不多了,看向许淮安。
许淮安也当仁不让,笑着起身道:“朱兄出的第一曲题,着实不好写,那老夫就出个简单的。”
他指了指外面的一轮圆月,道:“今晚月色正浓,就以‘月’为题吧!”
一听是写月亮,现场立刻传来阵阵叫好声。
这可容易多了,文人们平日里就没少写。
很快,就有几个自视颇高的文人,起身吟诵自己的压箱底咏月诗词。
崔岩这一次没有第一个起来,等大家说了差不多,才起身吟了一首佳作。
这一次,崔岩的作品赢得满堂喝彩,让他颇为得意。
不过,在场的人也不傻,这题目是许淮安出的,崔岩是他学生,大概率早就知道会有这一题。
所以,这首诗,肯定也是精挑细选的。
“吕公子,为何沉默不语啊”,李经意见吕生一直不吭声,就主动提了嘴。
吕生叹道:“李老,有王爷的‘从军行’在前,小生的诗词造诣,实在上不得台面。”
“唉……此言差矣,你未曾从军,自然写不出多好的边塞诗,可这咏月,王爷未必能有你擅长啊。”
李经意道:“吕公子不必妄自菲薄。”
吕生听了,觉得也有道理,术业有专攻,自己写别的,未必输给林逍。
他选了一首近几年自己最满意的诗,起身朗诵道:
“孤月残云万里浮,人间疾苦几时休。
社稷安危谁与问,空对清辉寄远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