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明川理直气壮地反驳道:“正常,我可是生活在现实社会里的人,自然现实。”
“于哥,别贫了,我打电话是有件事要找你商量。”
“什么事?”
“剑仙剩下的内容,我已经写完了。”
“哦,我还以为什么事,原来就……啊?剑仙写完了?!”
听着电话里于明川的鬼哭狼嚎,江凡下意识地将手机拿远了一些,过了几秒才重新将手机放在耳边,直截了当地说道:“于哥,剑仙的确已经写完,我不会拿这种事来跟你开玩笑。”
于明川沉默了一瞬,道:“锦瑟,我能问一下,剑仙后续的内容大概有多少字吗?”
江凡没有任何隐瞒的想法,“一千零三十九万字。”
“我靠——”
于明川直接爆了粗口,“锦、锦瑟……你上辈子该不会是码字机转世吧?”
江凡顿感好笑,“于哥,别扯这些有的没的,说正事,我给你打电话,主要是想问问你,这一千零三十九万字能不能不分章,我想合成一章发。”
于明川的嗓门瞬间拔高了十六个分贝,“啥玩意儿?”
对于于明川的这个反应,江凡一点也不意外,耐心地重复道:“我说,这一千零三十九万字能不能不分章,我想合成一章发。”
“锦瑟,你别开玩笑了好不好?”
于明川声音中充斥着无语,“谁家作者一章上千万字的?一两万字就顶天了,别闹。”
“没闹,也没开玩笑。”
江凡语气颇为郑重,“于哥,我很认真,这件事你能做主不?要是不能,我就去找郑总和胡总编。”
于明川张了张嘴,“我…做不了主……”
“行。”
这个结果和江凡猜测得差不多,之所以还第一时间联系于明川,主要是给他一份尊重。
再怎么说,于明川也是他的直系编辑,直接越过编辑找胡承文和郑临风,于情于理都不太合适。
“于哥,那麻烦你通知一下郑总和总编,半个小时后,我们开个视频会议,我亲自和他们商量。”
“好,我现在就去找郑总和总编。”
半个小时,很快过去。
视频通话开启的那一刻,胡承文率先出声:“锦瑟,听明川说,你已经把剑仙剩下的内容写完了?”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