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做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你拿到了最后的冠军,这些流言蜚语都会消失的。咱们顾家的脸面,就靠你挣回来了。”
顾星河重重的点点头,“……爸,我会努力的。”
不管瞿柏的徒弟是谁,下午他只剩三场比赛了。
他和景清,他和顾月溪,以及他和向思思。
向思思排名第七,再怎么样都不可能超过他了。
顾月溪只比他多一分,他还是有把握打赢她的。
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景清。
难道景清是瞿柏的徒弟?
他要不要做点什么……
这边的姜澜,对刚才发生的乌龙,并没有多大的感触。
只是委屈了瞿柏老先生,这么大年龄还被吓了一跳。
傅夜骁突然问道:“那个阮又薇,你了解她吗?”
姜澜和顾月溪同时抬头看他。
顾月溪道:“一个厚脸皮的小三,妈妈多看她一眼都嫌脏。”
姜澜摇摇头,实话实说:“我对她没什么了解,只知道顾临霆对她挺特别的。她有什么问题吗?”
傅夜骁顿了下,“暂时没有。”
——
午饭后。
有的选手在餐桌上就摊开了棋盘,准备下午的比赛。
有的则去了小花园里散心。
两点开始比赛。
一点钟,小花园的某个休息角落。
景清拿着本棋谱,专注的看着。
阮又薇走了过来,站在落单的景清面前,挡住了他的光线。
景清蹙眉,侧了侧身子。
阮又薇又偏移一步,再次挡住他。
景清翻了页棋谱,疏离道:“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