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爽朗大气的大笑声。
“夜骁,你小子还敢说别人是光棍?”
傅夜骁和谭锋同时回头,看清来人,同时抬起手行礼。
“唐首长好。”
对方回礼。
停顿后,站在唐培身边的英飒女人,主动跟傅夜骁敬礼。
“傅首长。”
傅夜骁点头,态度平淡。
谭锋道:“叶郡长官好。”
几个人打完招呼。
傅夜骁和唐培并排走在一起。
他无奈道:“老领导,您就别打趣我了。”
“我可不是开你玩笑。夜骁啊,以你的能力,早该更上一层楼了。这次又立了功,组织上很头疼,不知该如何嘉奖你。”
唐培六十多岁,是傅夜骁曾经的上级领导,对他有提携之恩。
傅夜骁很尊重这位老领导,说话也很客气。
“不需要嘉奖我,全部给我的战友们就行了。”
“你这小子!”
唐培恨铁不成钢的拍了傅夜骁一掌。
“这些年你一直停在少将的级别上不去,跟你单身有很大关系。你也清楚,稳定的家庭结构,是考量重点。夜骁啊,别再挑了,为了你自己的未来也得结婚了。”
两人在前面走。
谭锋和叶郡跟在后面。
叶郡凝视着前面男人的背影,有些失神。
傅夜骁停顿了片刻,笑了笑道:“好,我听您的。”
“?”
唐培愣了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以前这样的话他说了千百遍,劝了很多次,每次傅夜骁就像颗顽固的石头,油盐不进。
就在前几年他立了功,本来都该提拔了,只要他结婚,立马就是中将。
对旁人来说,这是多么千载难逢的机会,可能拼一辈子都挣不来这个级别。